充实到近乎崩溃
是的,但怎样也比空虚乏力松散颓唐要好上很多。现在是将近23点的样子,今天的事情结束的相对早些,想来应该在新家写点什么了。坐在这里甚至连总结和回顾一下这一两个月所做事情的力气都没了——感受从来都是相同的,疲惫的时候用脑子仔细去有条理的想任何事情都会导致强烈的头疼;可悲或可喜的是现在已经不可以再用酒精来放松一下了——几年下来我的小胃口已经很受伤,前些天试图喝些据说是养胃的葡萄酒,却也落得胃疼一天;也罢。
很诧异竟然能如此连贯的打出上面几行字来;思维开始无力的循环重复了,我分明又想说些关于今天事情结束的相对早些,想总结些什么却又无比头疼一类的;打住。
另一件让自己比较诧异的事情便是将近3个月的时间里每天几乎都是听着korn的现场专辑去坐车上班,听着gnr的毁灭欲坐车下班回家; 一帮无比烂的美国没谱青年21年前在几乎没有任何数字录音设备的音棚里磕出的东西至今还是像块香甜美味的骨头一样让老狗们留连。是的,很难教老狗学会新把戏。nightrain,反反复复播放着nightrain,放荡不羁的布鲁斯副歌连复段烘托着Axl几乎不加任何修饰技巧的嘶喊——就是这个味儿。到家疲惫不堪的时候时常会打开youtube放上一段88年现场,Slash一通扯淡之后便是几分种连他们自己都high的找不着北的hard rock——连酒精也无法吸纳,我总还要有那么点养分来维持细胞活力。
再又让我诧异的一件事就是veryiz上线48小时内已经有60多的注册量了;对正式的网站大约不算什么,对于自己的小站来讲,确实没有料到;再次感谢所有在这里看到这些文字的朋友们,所有从iZ's Effective F++起到现在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这周末会继续放些模板上来。
今天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下。晚安。
Slash自传节选
“我一直努力想在Cherokee录音棚找份工作,为了这个整整一年我都在打扰录音室的经理。我每天都会利用在Hollywood乐器店午餐闲余时间,走过马路去音棚,像上工一样。我一直这样,直到他最终同意我在那儿打工。在我的脑海里,这个意义非同一般,我离专业乐手只有一步之遥了。我大错特错,我的原计划是只要进了音棚工作,就可以天天和乐手与制作人在一起。以我的想法,音棚就是专业人士相识相交的地方,至少我可以得到些免费录音,当我有自己的乐队时。脑袋里装满了水,我乐呵呵的辞去了Hollywood Music Store的工作,像是自己中了彩票头奖。
我被Cherokee雇为录音师的小跑腿,我也没在意。第一天去上班,我发现这周的工作是为Motley Crue当小差。
音棚经理给了我一百块钱来办Motley Crue的第一个要求,我敢肯定以后还有更多:大瓶的Jack Daniels,大瓶的Vodka酒,几包土豆片,两长盒香烟。我走到室外的阳光下看着这笔钱,与自己的自尊心斗争着,天气不错,我停在酒店考虑再三。
我向上斜视着天,呆看着人行道,然后再次起步,向家的方向。Cherokee跟我彻底完了……那一天工作到底教会了我一课:我得靠自己进入音乐界。这与任何白痴都能替Motley Crue跑腿儿无关,这种活儿和我的原则相违。”
《Slash by slash》 翻译:无名之琴 初始出处:吉他中国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 斑斑吐舌头
逐渐发现自己每过个一年半载的就会发同样的一首歌上来然后念叨几句;想来这些年听的东西没什么新意,仍还是那些,一年当中难得接纳几个新乐队和新专辑;毕竟是搭载着自己彼时彼刻各种感情以及感官信息的东西。
这是一年前Velvet Revolver的Libertad专辑中的一首翻唱曲,那时还是每日的坐着乐购的免费班车去上班,一路听着这张;现在听来仍是充斥着那时点点滴滴的感觉,燥热,颠簸,嘈杂,肉馅包子,龙华... 另外加上那时沉迷在EVA里难以自拔,最终的生命之海与这首歌里的一些意境也颇为相似,于是现在头脑中不免飘零出一些碇与绫波来...另外说,有谁喜欢蓝宝石之谜吗?
如今的日子,每天下午和代码玩命,晚上到清晨则是有一出没一出的弄些设计案例练练手;web designer这东西啊,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想来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怎么唱来着?“可惜我力不足我的心有余~”...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问题在身体上也会越来越明显的吧?...有些发散了。刚刚去夏威夷坐了会,夏威夷,也就是夜间我的阳台。坐在当年的小音箱上,打开罐啤酒,幻想着窗外那一片漆黑其实是夏威夷蔚蓝高远的天空。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呵呵。下面是一张斑斑做手术当天刚刚醒过来的照片,因为麻药的力道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还是很大,小舌头一直吐在外面。身后就是我每天坐的小音箱。现在的斑斑完全恢复了,每天夜里3点开始闹到早上7点,推推也傻乎乎的凑热闹一起打闹,只剩我辗转着无法睡。
现在算是深夜了么?始终没弄明白夜到底指什么,大约就是猫不高兴睡觉的一些时候。白天不懂夜的黑,小猫不懂夜的深。
下面还是放歌吧,哼哼唧唧的也写了些字的样子。现如今Scott Weiland离开了Velvet Revolver,重新回到Stone Temple Pilots,终归也算是我爱的乐队之一,期待吧,不知VR接下来的主唱该是谁了;和主唱死不对眼,大概也成了Slash的宿命。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 Libertad - Velvet Revolver
Midnight on the water, I saw the ocean's daughter. Walkin' through the burning rain,hopin' just to know her name,and i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每年都有一天是七夕
听着慢悠悠的loving the alien,用Scott Weiland自己的话讲,这是一首很美很悲伤的歌;此时我的空间里仿佛容不下其他的音乐了,只是重复的放着。
每天中午强迫自己起来,每天夜里强迫自己睡下;早已不是刚宅起来的那时,将来的日子也该着手考虑了。白天的时间长了几个小时,也就好像更充实了些许,实际上的确是做了更多的事情吧。
想着七夕听着loving the alien就是为了写这些的么,我在铺垫着什么,何必呢。转念想,有如此的状态浸泡在这歌里无法自拔,待情绪全部融在那一片时间涟漪映出的光影里,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通过手指敲击键盘来表达了吧。
and i'm moving on,and i'm moving on.and i'm moving on,and i'm moving on.
近些年的七夕当日仿佛都不那么和谐,亦或是记忆散乱掉了;夏天,巧克力球,车站,阿蒙,疏离夏天,机场,长宁,好多好多残破落叶一般的记忆的碎片偶尔被风吹拂卷旋起来,却很快又埋没在满地的落叶当中支离破碎的无法触及了。这是现实中迷乱着回忆从前的感觉,也是睡梦里时常闪过的画面,如果无法一直睡下去,我只能在现实中偶尔伸手触碰一下那一池静静的水吧。哪怕时常有些涟漪,那也是很静的吧。
sometimes is all the time,and never means maybe.sometimes is all the time,and never means maybe.
祝各位七夕快乐幸福;有情的日子天天快乐。谢谢。
Loving the alien - Contraband - Velvet Revolver